(一)
麻团是腾讯微博上一票话痨者的团、现实中一小撮饭醉份子的团,这团由两种食物、一种人物外加一种衣物组成:麻花、麻匪、麻糬、以及马甲。本来是没有马甲,只有麻花、麻匪和麻糬的。有一天,大卫蓝同学带来了马甲。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当然,我没有说大卫蓝是“一”、众匪是“二”)。麻团代有马甲出,各种花样逗你玩。大家一会儿用真身说说话、一会儿用马甲说说话、又一会儿用马甲二说说话,似乎玩儿得好欢乐。
但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时乱花迷眼。我没有马甲、也懒得猜谁是谁,所以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大家是不是真欢乐。
置身事外,我一度怀疑自己快要被退团了,完全没有办法跟马甲们玩到一块嘛。最近两次饭醉,猜马甲是压倒一切的话题,不谈国是,也不谈风月。我这么爱高谈阔论的人,根本插不上话,唔啱Channel嘛。结果大家还都觉得我是很低调、很老实、很没话的一人,跟微博上的我判若两人,精分迹象明显。
其实主要是唔啱Channel,与猜马甲这话题相比,我喜欢教麻花折腾路由器那个话题多一些——虽然那也是一个无果而终、令上帝抓狂、抓狂到借烟遁的话题。但是在座的麻匪和麻糬都很开心啊,有木有。身为麻团的精神领袖、堂堂世界知名大学教授,麻花老师在她未知的领域,虚心得像个小学生,身段低得任众匪取乐。我觉得这是她最难得的一种特质。平素见过很多教授,没有一个不耻下问如此、虚怀若谷这般的,所以他们都当不成精领。
(二)
两次饭醉猜马甲,总有一个马甲,万般猜不出。上一次猜“伊斯坦布尔尔”贯穿全场、郁郁而终(因为猜不着),这一次猜“尔尔尔尔”从头到尾、一愁莫展(旧仇未报又添新恨)。
麻花老师尤其纠结,有一股匪夷所思的、非猜出来不可的认真劲儿。
我一直说,猜不出就算了,费那劲儿,能有多好玩呢。那些顽固的马甲,万般猜不出的,众匪已示弱恳求其现身但死活不的,咱拉黑丫的,不就完了吗。鸵鸟一次、掩耳盗铃一次,又不会怀孕的。
这是一个游戏,规则跟躲猫猫差不多。有人愿躲、有人愿找,才玩得起来。我是不愿意玩儿的,所以一概绕开不认识的马甲和看不懂的话。愿意加入游戏的,就请遵守一下游戏规则。
躲猫猫什么规则呢?我粗浅地觉得,躲猫猫是有个既定的范围的。我们通常都是在院子里玩玩,藏身之处以门廊过道、稻草垛和葡萄架之类为限。你倒好,跑家里衣柜藏起来,我们是横竖找不到你。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我们是不可以进你家把你揪出来的(某帅同学说了,不能查ip,因为那是人家的隐私)。约定时间一过,我们说你出来吧,找不着你,我们输了。你不出来,你可能在衣柜里睡着了。这种情况,我们只好拍拍身上的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不过,躲猫猫我一般是不认输的,找不到你我就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我还不告诉你,让你躲在衣柜里躲个够。为你着急、烦躁是完完全全用不着的,因为那样不是正中你的计了吗。
大卫蓝带领大家把顽固的未知马甲摆上道德的高台,说,在座的谁要是“尔尔尔尔”,当下不承认也可以,回去自行杀掉这马甲吧。
虽然我置身事外,也不认为揭穿一只马甲有任何必要,但我非常同意,玩得差不多就行了,见好就收,才能得救。
在衣柜里躲那么久看没有人来找你,不觉得憋得慌吗。憋得慌还不出柜,贪樟脑丸味儿好闻是吗。我觉得,哪些顽固的未知马甲,你们还是出柜吧,出个柜又不会怀孕的。
(三)
话说我这篇是奉旨写的饭醉记录,但还没写饭呢。
乌鲁木齐驻京办事处新疆饭庄,路很难找,吃的人不少。跟别的省市的驻京办开的饭店一个路数,自恃酒香居深巷。
吃的东西太有特色了,我概括十三个字:大口吃肉、大口喝奶、饭菜一家亲。
大盘鸡、羊肉串、羊排、牛肉和自制酸奶,然后有的菜里有馕,有的面片里有菜,饭菜不分。
(四)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帮天南海北的人能同台吃饭,还吃了好多次,这是多么难得的缘分啊。麻花老师无疑是纽带、是最大公约数,众麻匪都是她抱养的、过继的或嫡亲的孩纸。在麻团,麻花老师像大树一样,宽容地给予荫庇,孩纸们像马骝一样,上蹿下跳撒欢儿。是的,大树千万不能倒,一倒,马骝就散了。
在众匪啸聚的过程中,腾讯微博的作用是不容忽略的。麻花和这帮孩纸,BBS当红的时候缘起,博客发迹、开心网流行的时候四散,到微博疯长的这一年,才又啸聚山林,同台吃饭、同台喝奶。
十年修得同船渡,同船渡不同台吃饭。百年修得共枕眠,共枕眠都同台吃饭:我煮饭,她洗碗呗。所以,各位匪友上辈子肯定修了好几十年,才修来这上同一个课堂被同一位老师荼毒,荼毒完了还一而再再而三同台吃饭的缘分。
其中,郎情妾意的阿惑和惑太太、一唱一和的某帅和朱博MM,私下里肯定多修炼了一百年。愿春风得意的某帅同学快马加鞭、趁热打铁,让我们可以早日改口称朱MM为帅太太。
闲闲姐又带了蛋糕来,21Cake的叉子很可爱,我拍下来放到微博上,被转发了好多次。闲闲姐体贴又善解人意,就我的某条微博,在一片误解声中,她作出了唯一精准的解读。BTW,我们都用黑莓。
上帝同学基本上各种不记得,我们大一曾一起混过青年人大当然也不记得。席间教麻花设路由器,各种抓狂、各种教不会,接了个回家写教程的任务。BTW,我们都是推友。
上帝、某帅和大卫蓝就“尔尔尔尔”谁属问题进行了认真细致的研讨,但无果。最后,大卫蓝同学出招化解了一时纠结,不然以麻花非猜出来不可的精神病,饭局都不知道如何收场。BTW,我和大卫蓝同学的母语是同声同气的。
麻团团长兼饭局局长王小鱼(又名王小二,字阿贵)同学,为饭醉的起意、预备、实施和既遂,立下了汗马功劳,过程中还遭到了混淆新疆驻京办和乌鲁木齐驻京办的错误指责,但尊师重道、饭前洗手的态度特别好。在此我表示支持王小二一直担任团长和局长,至少做满43年,比卡扎菲统治利比亚多一年。
是为饭醉记录。
附:马甲的前世
戛剑生、树 人 、庚 辰、自 树、索 子、索 士、令 飞 、迅 行 、树 、黄 棘、周豫才、周树、鲁 迅、唐 俟、俟见于、迅见于、神 飞、庚 言、风 声、尊 古、巴 人、某生者、雪 之、敖 者、宴之敖者、俟 堂、L.S、冥 昭、凡 见于、杜 斐、楮 冠、楮冠病叟、华约瑟、中 拉、葛何德、封 余 、许 霞、EL、ELEF、许 遐、隋洛文、洛 文、令 斐、豫 才、豫、唐丰瑜、冬 华、长 庚、宴 敖、乐 贲、它 音、佩 韦、阿 二、丰 瑜、明 瑟、不 堂、白 舌、遐 观、何家干、罗 怃、动 轩、周动轩、飞 、于、何 于、孺牛、丁萌、游光、丰之余、苇索、旅隼、越客、桃椎、虞明、斡、家干、荀继、史癖、尤刚、符灵、余铭 、元艮、子明、白在宣、敬一尊、张承禄、张令仪、倪朔尔、栾廷石、张禄如、邓当世、宓子章、翁隼。
以上当然不是楼下饭堂张贴出来的选民名单,它们是鲁迅的马甲(详见此)。鲁迅是一马甲控,他连给许广平写信都用过马甲(EL、ELEF便是),许广平的小名也是他用过的马甲(许霞便是)。当然,鲁迅更是马甲。
我的朋友安庆兄,前些年老给新京报写读者来信,写出窍门来,新京报常常刊用,刊用得太频繁了,编辑就说,这次你用个马甲吧。好,我起个马甲。一向坐不改姓行不改名的安庆兄就有了马甲。
现如今有两个党派爱用马甲,一个叫转世党,一个叫五毛党,前者是迫于无奈、后者是工作需要。两个党都没有在民政部注册备案(但是应该在别的部门备过案),去Google上百度一下就知道了。相对而言,五毛党的历史和五毛党使用马甲的历史要悠久一些,“石一歌”、“梁效”、“罗思鼎”都是历史上播恶遗臭的马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