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慕明人大演讲
两天前,我离开人大。

联合早报的文章《新党泡沫起涟漪》说――
没有整团包机,而且只坐经济舱;没有回乡祭祖,而且不带夫人随行;没有胡郁会的直播,而且没有大礼相送。新党主席郁慕明的“民族之旅”,与连宋的大陆行相比,虽然大陆给予的基本礼遇类似,但三者所获得的舆论关注和重视,却是大相径庭的。
郁慕明在人民大学演讲时,忍不住抱怨新党之行“大陆和香港媒体都在报道,但是台湾是在冷处理”,其实何止台湾媒体,国际媒体也应酬不多。第一名模林志玲在大连意外坠马,随行的本来就有限的台湾记者都蜂拥而去。在媒体的天平上,新党的“民族之旅”却敌不过一个小女子的娇哼苦吟,除了“义正词严”地批评台湾媒体只爱活色生香外,也反证了新党此次大陆之旅,在台湾多数人看来,还是形式大于实质的。
郁慕明自嘲新党的分量不足,告诉人民大学的师生,他们在公车上做的广告是“哇塞!新党还在”,因此“做新党负责人也是蛮可怜的”,学生提的问题“把新党看得很大”,也让他觉得在人大收获很多。郁慕明在人大找回了自信,大陆民众也可借此一探台湾统派真实的孤独和微弱。
台湾的政党版图宛如两头尖的圆锥,国亲与民进党的中间路线相持,新党与台联的统独观成尖锐对立的两端。郁慕明实现了或许是政治生涯的最高峰,新党的尖锥却愈磨愈细,渐至无立锥之地,虽然热情的大陆舆论有“秤小压千斤”、“党小志气大”等励志的心灵鸡汤,对去除坚定统派在台湾泡沫化的现实危机却没什么效果。
如今,泛蓝阵营的三党都完成了大陆之旅,大陆民众对泛蓝、泛绿的字眼益发熟悉。但在台湾岛内,连战将“荣”登荣誉主席,宋楚瑜已悄无声息,郁慕明仅一丝涟漪。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热闹的场面之后,等待下一个兴奋点,说不定要望穿秋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