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先上车、后买票
内部招聘的缘故,误了Jasmine同学的婚宴。虽然不是婚礼(婚礼秀),但是照着我俩的关系,我应该出席奉上厚礼的。Jasmine每年都记得我牛一的日子,在某些人忘记的时候,她都记得。关键是,几乎每次都有礼物奉上,虽然我有时会忘记她出太阳的日子。
周遭同学婚嫁频频,最近有明显的感觉。当然,女同学多一些,近处有Jasmine同学,远处有ZY同学、Flyingairl同学,不远不近处则有我EX。Jasmine说,不嫁就变老女了。可她才24(不过若按古代标准,已然是老女了,哈哈)。Judy同学,工作比我们早很多,几年来钱攒了不少,可就是在男婚女嫁领域里毫无斩获,家里催得急,她心里也急,“不行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到底有多少女生怕“嫁不出”、怕变“剩女”,又有多少女生“不愁嫁”?Freya在spaces上说,要做一个独身主义者。她好勇。
我们这个年龄,介乎两张和三张之间的,长辈关心婚嫁,会认真地跟我们说:有嫁好嫁了,有娶好娶了。如果是平辈之间,好久不见,有人会说,“女人的问题解决了吗?”我心说,女人是个“问题”(problem)么?在芸芸众生、红男绿女里等待、或寻觅一个TA,携手来走下半辈子的人生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只是,不要把这等待或寻觅,当做一个问题,好吧啦。
过年时初中同学聚会,有好几个女同学因为要去见公婆或待产而缺席。聊起来,发现同学中“奉子成婚”的人特别多,Tsingman同学就说:这世道,不先上车,怎么买得到票?联系到他本身跟女友拍拖两年了、一直没被引见对方家长的状况,我们鼓动他:那你倒是上车啊!
(二)地铁口夜市
某天夜里,在西直门,地铁已经收工了,午夜花市和车市则刚刚开始。花是卖剩的花,虽然玫瑰依然是玫瑰,香水百合依然是香水百合,但时间转到深夜、地点换至街边,花价惟有抢在花之前零落了。两块钱一把,两块钱,平日里半朵你也买不到。
车市分两种,黑车和“白车”。黑车停在路边揽客,乏人问津。“白车”,就是正规的出租车,供不应求。我排队排半天才摊上一辆。在午夜的车市里,出租车隐含着的“制度信任”,转化成经营者的真金白银和搭乘者的安全体验。
因为刚和某女讨论过剩女的问题,我在出租车上联想到,剩女就是那午夜的玫瑰和百合,剩男,却是争着抢着的出租车。黑车是什么呢?我没想好。
(三)“结婚和不结婚也没什么两样”
昨天内部招聘,最年轻的candidate居然已婚(83年次的,看着还green得很),她说(京腔~),嗨,我们这一拨人结婚都挺早的,现在的人吧,结婚和不结婚也没什么两样。该回爸妈家还回爸妈家,该干吗干吗。唯一的不同,就是要自己做饭……
她自称自己“这一拨人”怎样怎样,面试官也一样,把她的态度,当做是“他们八〇后”怎样怎样,议论中夹带着感叹。结婚和不结婚真的没有什么两样吗?我深不以为然——以致怀疑自己跟她不是同一个世代的,结婚了“会突然多出很多亲戚来啊”(高中语文老师语),那些原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成了你的岳父母、大舅子、小姨子、表哥表妹,这是多么明显的区别。
我还是认为结婚是严肃又严重的一件事——准确地说,是一连串的事件。对这一连串的事件,我毫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