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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大便”

阿森 发表于 2006-7-24 分类 世说新语 | 发表评论

摘自南方朔7-24政论文章

  我们都知道有许多慒懂小孩都很喜欢玩大便。而在恐怖症、被迫害妄想症,以及其他精神病患的行为里,不但玩大便,甚至还经常用大便把自己涂得满身,吃吃而笑。 

  或许有人会以为“玩大便”,这多恶心啊!但其实它却非常严肃而且理论。大便是“我”的“里面”抛弃出来的一种不欲的东西,因而它有“我”的一部份在里面,尽管大便是一种污秽,一种卑贱,但当“我”面对自我存在的价值受到威胁,“我”已经失去了位置时,这时候大便这种污秽卑贱的东西,就成了“我”面对威胁时候反抗与护栏。“我”在自我卑贱中,进行着我的那个读不出所以然的“主体”之保卫。因此,当我们看着疯子把自己涂得满身皆大便,我们别以为即是没有意义的疯,而是他在自身幽黯王国里对他自我主体所做的保卫工程。自我卑贱因而是一种终极的自我回归,也是自恋的最极端形式。 

  因此,玩大便这种污秽卑贱的现象是有意义的。它是自我在意义崩塌时所做的大撤退,企图在自我卑贱之处重新出发。由于它是回归到最原始的卑贱中,因而它具有某种狂欢的特性,但却因为这是一种堕落的假升华,因而它愈是高兴的玩着大便,迷失的也就更多,廿世纪在卑贱问题上有原创贡献的法国女思想家克莉丝蒂娃(Julia Kristeva)在《恐怖的权力:论卑贱》里就指出,卑贱没有别的意义,它只是要保卫意义不存在之后失去的地盘和疆界。因而他们会像梦游者一样做着语言游荡,要在东拉西扯里为自己找到新的边界线,愈是胡扯,愈是自以为可以得救。这也就是说玩大便,必然会有大便语言。污秽、卑贱、狂欢、自虐、怪诞,所有这些事情都会在自我卑贱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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