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一篇文章,把以前用过的两个163邮箱翻了个底朝天,很自然地打开了一些尘封许久的电邮。
某些往昔蜂拥而至,像是翻开一本许久不曾翻开的书,跌出一片悠悠然的干叶来。
“尘封”?干叶?在网络的时代,这种表达已经多么不合时宜,多么不搭调。
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听到“以吻封缄”(Sealed With A Kiss)四个字,心中不禁泛起涟漪——那是多么美丽的吻,又是多么美丽的缄啊!
可今天,我们无缄可封。
纵然没有美丽的吻,也不是多么美丽的缄,旧电邮里仍然保留了不少鲜活的记忆。
高中的Lois Lee师姐,在我读大一、她读大二的时候突然重新通过电邮联络上,那一年,她的阴历生日与我的阳历生日撞在了一起。
Moonwalk,我认识的第一个网友,因为同月同日生,我们的关系从线上发展到线下,至今有电邮来往。
牛吃草,在人大“文坛”异常活跃,激扬文字,粪土一切。他常常发文章来跟我分享,虽然我疏于回应。
2003的暑假,SARS初歇,只身赴山东实习,那段日子和几位好朋友密集分享实习的点滴,如今,点滴在电邮。
此外,当然还有许许多多暧昧的、stupid的、肉麻的“电”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