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年级那年就把烟戒了。此后再没有抽过半口烟。真的,向毛主席保证。
高中的时候,好朋友宁宁说他从不沾含酒精的饮品,也希望以后可以不沾。我那时偶尔也啤一下。听了却很受打击――原来我的朋友如此洁身自好的。便不假思索地听从了他,一起消夜的时候,拒绝酒精。有时候朋友的一句不经意的话可以深深震动你,影响你的一生。
郑渊洁到电台去录音。在小便池边和崔永元谈工作。崔说,小便的时候说话对健康不好。郑就住了口,以后再不在小便池边发表言论。
我要加注释的地方是:我从五年级起没沾过烟,但是被动吸烟除外。因为我现在就在烟熏之中写以上及以下的文字。每当我提起自己的戒烟史,并宣称要远离酒精,特别是试图以此推却烟酒的时候,同学们就揶揄我:
“是啊,你五年级就把烟戒了吗,高中就把酒戒了吗,――什么都比我们早啊,那你是什么时候把婚离了的?!”
宁宁这个暑假去了趟威海做社会实践,当地每天海鲜款待,觥筹交错。结果他的实践取得了重大的成果,那就是酒量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并且对酒席上的礼仪熟稔于心。我给他接风,他秉酒教我:
敬领导酒,让领导的杯子在上方。
上鱼的时候,鱼头冲首席客人,然后其他人向他敬酒,鱼尾所对者敬n1杯,鱼背所对者敬n2杯,鱼眼所对者……
他扬脖把酒喝了,酒酣耳热。我说:
“宁宁啊,你的贞操就这样丢了吗?”
此刻烟就从下铺升腾上来,袅娜的一团团,却凶恶地把我的脖子掐得气绝。
流烟的岁月啊,于他们是温柔乡,对我是英雄冢。
或者我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吸入烟或废气,除非我停止呼吸。可我又怎么可以因为烟和废气而停止呼吸呢?
如果我不可因为烟和废气而停止呼吸,那么我又怎么可以因为酒精或伤身而逆朋友意、扫嘉宾兴?喝则伤身,不喝则伤神。喝还是不喝,这还是个问题吗?
所以,我很快就贞节不保。
肖露把烟噗地喷到我脸上,笑脸如瓜(丝瓜~~)。意思是说,少臭正经了你。
“你丫有本事就整只(对,是只不是支/枝)雪茄来抽抽!”
其实在所有的饮品中,我最喜欢白开水了。我高中的语文老师,Jig,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说:喝水美容啊。
他每天拿着水杯去教室,现在已经是研究生二年级的他,还嗜水若昨吗,还迷倒众女生依旧吗?
王家卫,《东邪西毒》。
盲剑客:你知道喝酒跟喝水的分别吗?酒,越喝越暖,水会越喝越寒。
盲剑客就是盲剑客啊,说话那么罔顾事实的。水又怎么会越喝越冷?
“雪茄在某种程度上总是带给人一种非常强烈的印象,这是香烟所不能及的。诚然,一些品牌的香烟能激发人强烈的联想,例如万宝路总让人联想到牛仔,但它们仅仅是通过广告而引发这种联想,而雪茄带给人的印象却来自抽雪茄的人。丘吉尔、英王爱德华七世、好莱坞的名导演名演员……”以上是1993年版的《雪茄鉴赏手册》的作者安瓦饵・巴蒂为自己做的序言中的一段话。
烟是烟,雪茄是雪茄。烟之于雪茄,正如啤酒之于二锅头。
要我说,白酒,越喝越暖,啤酒会越喝越寒。
但这只是我根据其酒精含量揣测的结论。我又没有喝过白酒。啤得过分已足以让我不胜酒力。
在数次拒绝碰杯宁讨没趣之后,我还是抱起了舍命陪君醉的信条,扬脖而饮。酒量的而且确是与日俱增了。
“昂贵通常是这样来定义的:买一根雪茄只要人民币300元,但抽一根雪茄则需要你置办一套12万元的器具。即便这样你还只是个抽雪茄的人而不是养雪茄的人。这就像喜欢红酒的人家里总有那么一两瓶拿得出手的酒,但却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酒窖。但如果你是个把酩悦的粉红香槟倒进游泳池洗澡的人,那你还是不要抽雪茄了,不如直接把手里的健身球换成同样大小的夜明珠再把它砸碎来得更痛快。
“雪茄和红酒一样,都是纯天然的制品。此外雪茄还是汽车中的罗尔斯・罗伊斯,是以“手工制作”而闻名的东西。好的雪茄从来都是手工制作的,且从种植烟草开始的382道工序中,只有一道和金属有关,那就是切割雪茄的雪茄刀。用手工做汽车多少有些不必要的做作,但手工制雪茄却绝对是品质需要。切开一支机制的雪茄,茄衣里的茄心是碎叶做的;但如果你切开一支手制的雪茄,你看到的则是一本书一样的茄心,因为那是由一整张茄叶卷成的。此外,手制雪茄还为它添加了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定语:全世界没有两根完全一样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