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石螺、海螺

寡人这次回岑里福尼亚溪,拍了不少有家、或乡特色的照片,打算分批逐步发布,免得blog荒庄。

我家猫尤其多,所以我这猫照也尤其多,逼急了我每天放一幅猫照上来。嗯哼。

不过今天先上活的田螺和,熟的石螺与海螺——当然也是死了的,但,因其成了盘中餐,也算是获得了新生。

这是田螺,搁一水盆里。干吗?哇哇吐。吐泥。不知道的以为养来观赏呢。

也许贝壳类都会遇到下锅之前”怎么洗”的问题吧,委实不好洗。但是不明真相的群众明白怎么洗。一是放紫苏叶子,二是放菜刀、镬铲(非不锈钢铁器) ,保准田螺们哇哇吐。我们家很少放铁器的,据说放铁器的效果是:”第二天就可以发现铁器上爬满了螺,不仅盆底沉下一层螺吐出来的泥巴,母螺还产下很多螺崽。”得,铁器还管催产。

我拍这照片的时候,没看见紫苏叶,好奇问家母。家母说要养几天等某人来再做来吃,不能早早放紫苏呢。我说,怕吐太多它会瘦吗?家母说,不止会瘦,会死掉。

明白了,哇哇吐太狠,当然会葛儿屁了。

炒田螺或煲田螺汤是岑里福尼亚溪的名吃,我等背井离乡之人,最想念的吃物之一,就是它。味道独特是别的地方难找,吮汁吸肉的乐趣,更加难以忘怀。北方人一般不懂拑螺尾,是从起点上就错了的。

田螺个大肉多,也贵。当地吃得最多的是个头略小的石螺了——

这次回去,发现以前从未吃过的海螺,也不错——

上面两盘炒螺,一盘辣、一盘不辣,怎么看辣的卖相怎么好。不过辣不辣由人,而且食客也可以要求两种螺混在一起下锅的。

这两碟炒螺的版权归以下夜宵档所有——

隆重介绍这家“中苑三嫂夜宵”,档口不算大、夜宵品种不算多,但是炒螺相当出色也有特色。什么叫出色?好味、入味、一嘬就出,谓之出色。至于有多好味,试过便知。什么特色?配菜用昂贵的贡菜就是特色。在别家吃厌了酸笋,可以来试又脆又响的贡菜。

另外,“三嫂”就是我三婶,我家首席炒手,手艺没得说。难得她下海炒螺,在岑里福尼亚溪的各位真有口福。请各位,呼朋引伴、拖家带口、招蜂引蝶……去捧场。

捧场的方式:一、集体包场,二、打包带走,三、散桌也无拘,四、喝酒不醉,醉也不耍酒疯,五、吃完买单,不要求打折,打也是往上打……

p.s. 这是寡人第一次写广告,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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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青的洋葱

蔡澜大叔说,洋葱是最容易保存的蔬菜。“不必放在冰箱中所以也不占位置,一摆可以摆两三个月,什么时候知道已经不能吃呢?整个枯干了,也许洋葱头上长出幼苗来,就是它的寿终正寝,或是下一代的延长。”

鄙人听信此说,早市买回的洋葱摆在一边很久,终于,我得到了一只返青的洋葱。

onion 2

我是觉得不会那么快长苗,我买它回来,不过三四个月,一不留心,覆水难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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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配


上次说紫苏和茄子、田螺等是绝配。其实做菜最基本的功夫,就是要了解食材的搭配,什么跟什么搭配相宜、相得益彰,什么跟什么搭配相冲、适得其反,还有什么东西适合独立成馔,什么东西本身寡味,必得搭上他物。

“香港四大才子”之一、大美食家蔡澜先生的《食材字典》,就逐个介绍常见、常用的各种荤素食材、调料,文字调皮、举重若轻,真是好玩儿极了。

方看到前30页,就发现多处说到食材的搭配,略抄如次——

芥蓝与牛肉的搭配最适合,猪肉则格格不入。p.2

只有猪油才有资格和长葱作伴,用植物油的话,辜负了长葱。(p.8)(注:长葱即大葱)

冬菜和椰菜的搭配奇好,正宗海南鸡饭的汤,拿了煲鸡的汤熬椰菜,再加冬菜已成。(p.12)

最佳搭配是猪油渣,和冬菜一齐爆香,吃了不羡仙矣。(p.26)

另外,这位美食家一再在书中揶揄不会做菜的女人,并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们什么什么菜加进即食面里去,会使即食面变成天下美味。有需求或有兴趣的自己找来看吧,一共有两本。BTW,懂粤语的人看起来会着数一些。

Google一下,发现网上这个“蔡澜知己会”,网站有声有色又有品位。上面就有“食典”一栏,顺手把“椰菜花”这篇搬下来,请大家试读^_^

椰菜花英语作Cauliflower,法文为Chou-Fleur。(注:椰菜花北方一般称花菜)

别以为只有白色、橙色、红色皆有。白的有个很漂亮的名字叫“雪冠”,橙的叫“橘花球”,红的叫“紫后”。

还有一种很怪,像史前动物有角乌龟,也叫珊瑚礁,香港市场中也有出售,味道比一般的椰菜花还要甜。

当今已不见野生的了,椰菜花都是人工种植,叶子在地面上向四周张开,我们吃的是中间花蕊,含极高的维他命C。

首先,要洗椰菜花根本就不可能,花蕊结得很实很紧,就算从尾部剖开,也不能彻底洗净,唯有用刀子把表面上沾着污泥的地方削去而已,缝中藏了些什么不知道。

洋人极爱将椰菜花切片,当沙律生吃,农药用得过多的今日,是很不智的。还是吃它们用来做的泡菜安全。

椰菜花泡咸菜只是浸在醋和盐水之中,无多大学问。有些是煮熟+浸,有些就那么浸,前者较软,后者软硬的分别而已,都不是太好吃的东西

中菜用椰菜花,也不见得比洋人精巧。椰菜花本身无味,吃起来像嚼发泡胶,本身难于讨好,也少听到有人特别喜欢。

我们将它切开来炒,大师傅会过过水。家庭主妇就那么炒,很难熟,有个办法是下多点水,等汁滚了,上镬盖,炒不熟也要炆熟它。

炒猪肉片,牛肉丝是最普通的做法,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厅堂的菜

斋菜中也喜欢用它来做原料,本身已无味,没有了肉更糟糕,只有下大量生油和味精炮制,是素菜中最不容易咽喉者

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把椰菜花弄得好吃。唯有把它当芥菜一样泡:椰菜花切成小角,鱼蛋般大,抹上盐、出水,待干,用一个玻璃瓶装起来,放半瓶鱼露,加辣椒、糖、大蒜片泡个一两天就可以吃,还不错。

西餐中,看到椰菜花当成牛扒猪扒的配菜,烚熟了放在碟边,我从来没去碰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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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中老男人即蔡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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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不过茄子

话说有一天,茄子走在大街上,忽然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它抹了把鼻涕生气地说:“又TMD在拍集体照了!”

话说从小到大,阿森最爱吃的素菜,就是茄子。 素菜荤吃,茄子要酿上肉馅儿,肉馅儿里千万不能缺少紫苏叶,就是做成下图的样子——

img_1407 

如此这般一坨东西,就是纯粹岑里福尼亚溪风味的酿茄子了。

茄子是长茄子,阿森来北京之前,几乎没见过茄瓜。

“酿”是一种独特的做菜方式,就是不管什么果蔬,只要能整出个洞或缝儿来,就往里塞馅儿,然后或煎或炸或蒸或煮。馅儿一般都是肉馅(要不怎么说素菜荤吃呢),酿茄子的肉馅肥点好,顶重要的是,紫苏叶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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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紫苏,岑里福尼亚溪常见、常用的一种佐料,阿森在北京没见过。所以做酿茄子这道菜,我用的是千里迢迢从家里带到北京来的干紫苏。就效果而言,干紫苏当然比不上鲜紫苏,但总比没有、比找替代品要好。因为,茄子和紫苏,是绝配。

阿森从小到大最喜欢的荤菜,是岑里福尼亚溪烧鸭,烧鸭和紫苏也是绝配,紫苏当佐料比香菜、香葱更优秀。

还有,阿森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小吃,是岑里福尼亚溪炒田螺,炒田螺必须放紫苏,因为它们更是绝配。不仅炒田螺要用紫苏,就连洗田螺也用得上紫苏。活田螺带回家后,泡在一大盆子里,水里必得搁几片紫苏叶,有了紫苏叶,田螺们会很high,high到不断往外吐泥巴,换几趟水,换到它们没得吐,也就干净了。紫苏叶洗田螺(还是活的),在在说明了它们是绝配。

综合上述,阿森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佐料,是紫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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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早餐便宜坊

便宜坊开在我上班必经之路上,最近他们在院子里露天新开了早点。阳光早餐,既便且宜,令我觉得没有理由不亲自去试吃一番。

到今天为止一共试了两番,就餐环境五颗星,早点卖相口味不值五颗星也有四颗半,价格偏贵(比楼下饭堂贵近一倍),但是考虑到他们院内开阔,停车位充足,能吸引不少人驱车前来,我认为他们的价格偏贵在策略上没有问题,况且贵不贵是跟饭堂比的,未必真贵。

服务尚嫌业余,那几个大厨手脚太不麻利了,下单也不是很快,这是最需要改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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