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Orleans

22号乘搭UA的航班,飞行逾三小时,时针再往前拨两格,就从LOS ANGELES到了New Orleans。

在NO住的是Hilton Riverside,窗口望出去便是密西西比河,实在是太珍贵难得了。

当然也很贵。上网是额外收费的,和Holiday Inn的免费上网不同。大概出得起钱住Hilton的,都不会在乎多掏点吧。

来了这么多天,这是第一次上网。上1小时的钱够我在北京付1个月的ADSL费用了。

会议已经结束了,今天开始玩耍,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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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能寐

与时差作战,夜不能眠,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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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 ANGELES

学郭德纲说话,美国,买张月票我就去了。

可是可是,美国着实不是这么好去的。

填一大堆表格、办护照、面签、申请UA的和CA的免票、去财务部领绿票子……,跑跑颠颠一个多月之后,我几乎已经觉得美国有点讨厌了。

要是真如郭德纲所说,“美国,买张月票我就去了”,该多好啊。

经过11个钟头的长途飞行,现在是到了美国了,下了飞机边检、海关还得问这问那,真是不容易啊。

在洛杉矶短暂停留,明天飞往目的地新奥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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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天水•围城

 严飞 yanfei@fawjournal.net

“我就住在这个著名的无人理会的天水围”。

这是刘国昌电影《围•城》里一句极为普通的台词,一语道出了香港最大的悲情和无奈。电影在今年香港国际电影节期间放映,故事以香港天水围社区为背景,讲述了一帮隐蔽青年如何在挣扎之下沉沦犯罪的故事。这其中被导演所刻意聚焦放大出的黑暗和丑陋,与7月下旬公映的许鞍华新片《天水围的日与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天水围的日与夜》也是一部将镜头对准香港天水围社区的电影,导演许鞍华意欲通过再现天水围两个家庭简单的日常生活,来展示出人性的温情。然而当电影里出现独居婆婆为了省钱,只买十元钱的牛肉,炒出两碟菜心牛肉,一餐作两餐吃;寡妇母亲为了获得免费派送的纸巾,叮嘱儿子步行到很远的便利店购买报纸这些小细节时,我们感受到的,依旧是天水围的叹息与辛酸。

天水围地处偏远的香港新界元朗区,是香港人眼中的“悲情市镇”:虽然该社区只有区区二十七万人口,却是全香港最多内地新移民,最多失业人口,最多低收入贫困人士,最多单亲家庭,最多独居长者和最多青少年问题的社区;同时,这里也是全香港就业机会最少,公共及康乐设施最少,社会服务最少,居民外出交通成本最昂贵的社区。在贫穷、失业、孤独、压力以及社会适应等问题重重影响之下,这里的居民找不到合适的途径宣泄压力,悲观氛围郁积,于是就如同《围•城》的情节一般,发生了一宗又一宗震动整个香港的家庭伦常惨剧。

2007 年10月,一名领取综援的妈妈把自己只有12 岁大的女儿和9 岁的儿子捆手绑脚,不顾哭泣求饶地硬生生从24楼推下,随后自己跳楼,3条生命就此终结。2006 年7 月,3名同是三十余岁的单亲母亲,相约其中一人的家中写下遗书说生无可恋,在屋内烧炭身亡;更悲情的发生于1999年10月,一对夫妇因债台高筑走投无路,于是狠心地捆绑三名八至十二岁的儿子,一家五口烧炭而亡……

这一幕幕血淋淋的悲剧仅仅只是天水围众多不幸中最为凄惨的——当我2002 年在天水围进行新来港人士辅导调查的工作时,就曾经一度为这里表面安宁之下的触目惊心感到绝望。然后6年过后的天水围,贫困人士和新移民家庭的日日哀叹似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糟糕了,连歌手李克勤都在歌曲《天水•围城》里大声地唱到:“围住了的血汗围住了的跌宕/围住了当初的厚望/越来越渴越来越觉/没能力去闯出沙漠。”

为什么总是天水围?天水围有如“人间沙漠”的悲情,又从何而来?

天水围的前身是一片大鱼塘,自从1898 年英国租借新界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里的村民都过着自给自足的渔农生活。1970年代末,随着香港经济的快速起飞,当时的港英政府决定在新界建造以50万人口为标准的高密度工业市镇,一则舒缓人口压力,二则配合香港经济的整体发展。在港英政府的大力推动之下,天水围周边的鱼塘几年不到就都被填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生气勃勃的新市镇。

结果天算不如人算,1980年代大陆改革开放,香港制造业北迁珠三角,原本定位为工业市镇的新城,就这么瞬间失去了原有的工业活力,并提前为日后区内就业机会的缺乏埋下了祸根。到了香港回归之后的1998年,受到金融风暴的冲击,全城经济陷入低谷。为了缓解经济压力,当时的行政长官董建华提出每年兴建八万五千个居住单位的“八万五”房屋政策。

按照当时的设想,天水围地区被规划成为供应大量居屋楼房的重要地段,但伴随着金融风暴影响的扩大,大量居屋迫不得已遭到停建,原有单位于是被改建成为接收低收入家庭的公屋。除此之外,那些原本用来建立夹屋,满足夹心阶层(即收入不足以购买私人楼宇,又不合资格申请居屋及公共屋邨的中等阶层市民)住房问题的用地,在“夹心阶层住屋计划”取消后,也被用来建立公屋。一时之间,整个天水围新市镇处处公屋林立,公屋居民的比例高达85%之多,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贫困市镇”。

如果仅仅是物质上的困境,尚可以通过各种政策措施进行硬件上的改善,但精神上的困境却难以在短期内得以消弭。在一本描述天水围家庭主妇的《天水围十二师奶》书中,曾为典型的天水围“师奶”总结出了如下特点:都是大陆新移民,文化知识水平不高,丈夫不是患病,就是在大陆包二奶;一个异乡人带着子女在疏离的社区生活,不仅语言和文化上存在着隔阂,生活上也有诸多不便;最为要命的是,这些来到香港的新移民妇女,当初都是抱着对香港的巨大期许和希望来到这里,但是香港不是天堂,天水围似是人间的凄苦地,心理上的巨大落差,往往又无处找寻帮助,翡翠台的记者就曾尝试着晚上打社工咨询热线,电话转来转去,就是没法找到当值社工。

也许在许鞍华的影像中,天水围依旧充满着温情与希望,但当《蝙蝠侠》、《街头超人》等商业大片在全香港各大小影院日夜轮放的时候,《天水围的日与夜》却仅仅只能够在一家影院上映,并且映期只有六天:现实中的天水围就是如此孤零而少有人瞩目,而这也正是“悲情市镇”真正的悲情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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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早餐便宜坊

便宜坊开在我上班必经之路上,最近他们在院子里露天新开了早点。阳光早餐,既便且宜,令我觉得没有理由不亲自去试吃一番。

到今天为止一共试了两番,就餐环境五颗星,早点卖相口味不值五颗星也有四颗半,价格偏贵(比楼下饭堂贵近一倍),但是考虑到他们院内开阔,停车位充足,能吸引不少人驱车前来,我认为他们的价格偏贵在策略上没有问题,况且贵不贵是跟饭堂比的,未必真贵。

服务尚嫌业余,那几个大厨手脚太不麻利了,下单也不是很快,这是最需要改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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