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康永BLOG上看到这本书,很黄很无力。
这个世界的有些角落,不在我们的目光所及处,却仍然需要关爱、需要点亮。

【选读】
身障者的性愛,難以啟齒的禁忌
那是一張滿佈皺紋的臉,表情有點抑鬱,瞇眼微笑的樣子有點童稚的感覺,沒想到這樣的他也曾去過吉原(東京都台東區千束)的Soapland色情店。
我和我身心障礙朋友的愛慾情仇
到底智障者有沒有性的自主權?該不該生育?結紮人不人道?身心障礙服務資訊網上有一篇「唐氏孩子的性教育」,文中提及美國學者Gordon的主張:每個公民都有權利要求適當的教育,智障孩子也和所有人一樣,需要愛和被愛,需要肯定其價值,並接受其為性的個體。
身障者的基礎建設,台灣還很遠
看這本書也可以感受到,即使在日本和荷蘭,這些性愛義工或收費服務者,仍然遭遇到的龐大壓力。但也就因為壓力大,所以又特別讓人感受到這件事情應該事屬社會的基礎建設──否則,荷蘭也不會有三十六個市政府為Disabled的人一個月支付三次性愛費用的社會福利了。
【報導】
身障者情慾難解 性義工探究竟
記者∕作者:陳怡君
性,是生活的根本;性,是確認自己出生意義的一項功課。然而身心障礙者的性需求該如何處理?國內日前出版了第一本關心身心障礙者性需求的報導文學《性義工》,作者河合香織探討了身心障礙者的性與性慾,以及敏感的性輔導師制度與性愛義工。
身殘仍徘徊紅燈區
《性義工》一書中,河合香織首先介紹一位片刻無法離開氧氣瓶的殘障者,竹田先生受過氣切手術,療養中心的義工冒著極大的風險帶他外出,取下賴以維生的氧氣瓶,與性工作者進行性愛,他甚至說:「性,就是生活的根本。」竹田先生50歲時,第一次和女性做愛。當時他徘徊在紅燈區的小巷,被15家色情店拒絕後,到了第16家終於有人肯接納他。竹田先生不希望自己一輩子都沒有接觸過女性,就這樣含恨而死,所以,才央請療養院的職員帶他逛色情店。
《性義工》指出,想談戀愛、想做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如果無法說出來、如果身體也不聽大腦指揮的話,就很難把性與愛確實加以實踐。雙手無法動彈的人,必須他人幫忙手淫或是找人做愛。
身障者的性愛是秘密
不論是殘障者或身體健康者,「性」都是生活的根本。但是殘障者的性愛問題和幫助殘障者進行性愛照護的人員,被視為不得探討的禁忌問題,《性義工》是第一本探討此領域的報導文學。作者河合香織實際接觸日本多位殘障者的日常生活及照護義工的工作內容,更到荷蘭採訪了以性愛革命為目標的「NVSH」、性愛義工團體「SAR」,揭開真實存在卻不能說的秘密。
大塊文化董事長郝明義在推薦文表示,他是從紀錄片紀錄片《鐵肺人生》(Breathing Lessons)方知,美國80年代就有專門對身障者提供性愛服務工作,社會設計了各種可以讓身障者「自在」地生活的環境。鐵肺人生男主角馬克寫了一篇文章〈我見性輔導師的經驗〉(On Seeing a Sex Surrogate),仔細地描述了他如何透過按次收費的性輔導師,有了生平第一次和女性裸裎相見的機會,又如何在歷經4次之後,才終於真正體會到性交。
郝明義認為,《性義工》記錄日本和荷蘭兩個社會裡,幫助欠缺某種肢體能力(Disabled)的人,在性生活上不致等同於「因為疾病而使得日常起居困難」(Handicapped)。
《性義工》裡的人,許多並不是鐵馬克所遭遇到的「性輔導師」,然而不論是完全做義工的家庭主婦,或專門為身障者所服務的性工作者,都是為身心障礙者提供社會的基礎建設,這種基礎建設,和建築物的階梯旁需要架一個坡道、大樓裡需要有輪椅方便進出的洗水間,沒有什麼不同。
性愛義工壓力大
郝明義感嘆,即使在日本和荷蘭,這些性愛義工或收費服務者,仍然遭遇到龐大壓力。但也就因為壓力大,所以又特別讓人感受到這件事情應該屬於社會的基礎建設,否則,荷蘭也不會有36個市政府為失能者每個月支付3次性愛費用的社會福利了。反觀台灣,連引以為傲的101大樓,都沒有方便輪椅進出的洗手間,要談上述社會的基礎建設,畢竟太遠了。
性事誠實不猥褻
中廣《心靈的春天》節目主持人丁美倫在本書後記中透露,某次身心障礙協會活動上,有一個60多歲的阿伯緊盯著她,後來阿伯羞愧的說:「嗯,剛剛看見妳,我……射精了,因為我受過傷,腦子雖有那種想法,卻不能和身體連接起來,剛才卻……。嗯,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我很想告訴妳這件事。」當時阿伯的的臉上浮現一種「我總算還可以」的快慰。丁美倫心想:「一個身障老人誠實的告訴我他射精了,而我並不覺得猥褻。」
丁美倫認為,對於身心障礙者的性愛,大家都是拚命阻止,以為只要不要碰觸,就可以化解掉七情六慾,假裝不存在。雖然台灣或許還沒有進步到有性愛志工的階段,不過《性義工》卻安靜地揭開了身心障礙者性需求這層神秘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