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女又开始海选啦

对这个活动所成就的一切,我是由衷佩服的。但我不是任何“超女”的粉丝,并且搞不懂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为她们着迷。我想超女们都太naive了,而我更心仪mature一点的女生。

尽管对活动所知甚少、关切甚少,我对该活动一直是持肯定态度的。以下是一篇旧文:年轻人需要梦想和“超级女声”

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以声与色娱乐大众,给年轻女孩“秀”的机会,节目(活动)获得成功,而参与其中的表表者亦走红。比如2004年的季军张含韵,就深得人心,成为“超级女声”的代言人。不过“超级女声”最近却引发争议,甚至有喊停的声音,理由是该活动“没内涵”,愚弄“无知少女”,利用其为炒作工具。

BT上很多“超级女声”(尤其是张含韵)的视频提供下载,我也荡了些来看。结果是:喜欢。

我的想法是,年轻人需要舞台,要有梦想。(陈水扁选所谓“总统”,口号就是“希望相随、有梦最美”,说得真好,是很“年轻”的口号。)

我的另一个想法是,娱乐节目最重要的是娱乐、娱乐、娱乐,不要有太多上纲上线的教化与宣传目的,没有娱乐,没有任何内涵可言。什么是内涵?娱乐到深处,就是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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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诗作选辑Ⅰ

壬午年词

壬午年末,乘T6,过桂林,归家度假。其间或有感怀,每以短信记之,并与远方的朋友分享,唯自娱,多已散佚。
【补记】不知是什么缘故,以手机短信于朋友们即时分享新知、心得的习惯渐渐地消失了,甚至如今连过节时的应景短信也越来越少(包括发出的和收到的。我从前会为节庆编写应景短信,甚有心思),是心灵日益封闭、灵思不再了,还是值得分享的对象渐渐隐退、如明日黄花了?

(1)过黄河

向郑州,奄奄黄河刚过。
沙堆积,水流寂。无语同对母亲河。
不如忆江南,西江水、珠江水,绿如蓝。

【注】直到今天,我对黄河的印象还是从车窗打望得来的;数次远望,从未见其滔滔、或者浩荡。地上河的感觉倒是很真切的。

(2)过长江

未曾识得长江面,根在长江南、漂在长江北。
舟车过时,长江一段黑。
车窗外、流风急,吾心何踟蹰。
空对金樽。星月有还无。

【注】几年来,我乘坐火车往返于南宁-北京,很巧,无论是南宁-北京还是北京-南宁,路过长江时都是午夜一片漆黑,所以尽管数次经过、跨越、倾听、念想,我与她依然算得是“素未谋面”。

(3)过小年

风绵绵,雨绵绵,朝来阵雨如筛面。
梧州冬月早春天。
鸡鱼豆腐过小年。
又送灶王去,愿多美言。

【注】广西习俗,腊月廿三日是小年夜(相当于说小除夕),是日送灶公(灶王爷)上天(去给玉皇大帝做年终报告:b)。
家乡梧州,是“北回归线上的明珠”,秋春相连,几乎无冬。气候甚宜人。

风沙京城

口罩、面罩、头罩
这尘世间又脏、又喧闹

春风不曼妙
扑向桃花
扑向梨花

一扑面的飞沙。

飞絮春喧

毕竟皇城有烟柳
杨絮随他风流
娟娟舞动,轻慢叱诧
校园、校道、校花
盈盈飞絮
吴侬情话
谁信手捕它
燃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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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关于诗的记忆

旧文重温,兼推荐王以培和他的“白帝城”

α  一些往昔

近来有诸多关于诗人的记忆浮上心头。

①我初中的同桌朱颖(与某位烈士同名同姓但不同性),现在是武汉理工大学小有名气的诗人了,最近获得推荐,作品要参加北大的未名诗会。这个当初老爱拿诗作给我“参详”的小兄弟,一直很勤奋、很执着地写诗。他blog上的文字,已经够令我大吃一惊了。

②昨晚在人大附近吃“马华拉面”,这是我大学时很喜欢的面店,知道之后常常帮衬(光顾),并从此喜欢上面条这种食物。但是我知道得迟,第一次帮衬是大二了。那天晚上参加学校的独立诗歌节闭幕式,认识了不少“诗人”(谭彦德、雷斯温、陆源、苦瓜、顾诚等,他们同时还是组织者),遂与大家一道宵夜。光顾的正是“马华拉面”——这个面店营业时间很长(貌似夏天时是24小时open)。从那次诗歌聚会和夜霄之后,我和其中的某些人日益熟悉、交往频密,然而逐渐远离了诗,也没有加入校园诗人的圈子。

③和华东师弟说起我心底对文学的热忱,谈到人大的王以培老师。王是我听诗歌讲座时遇上的诗人,和其他长相木讷不善言辞的诗人相比,王不仅帅气,言语更独具感染力。我那时被他的诗朗诵整个“震住”了,他开始成为我心中诗人的“理想型”(Ideal Type)。兹重登旧文,兼推荐他在网上筑就的“白帝城”。

β  又见白帝城:诗人·诗心·诗朗诵

白帝城是不是个美丽的称谓堪为圣城值得拜谒再三?是的。诗人王以培心中的(他想也应该是我们心中的)圣城。白帝二字本身就是强大的理由,如麦加,如耶路撒冷,如拉萨,纯美的字背后有浓浓的宗教感情。并且白帝这圣城是行将见没了,因而称它唤它,来得伤感。那真是一个值得为之唱咏为之歌吟梦牵魂绕的地方?

这是第二次听王以培的诗赋讲座。上一次题目叫“白帝城——现代诗赋”,让我沉浸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欲说还休的感觉之中并伴有莫名的冲动。我给他打了五颗星(最高分了)。这次题为“白帝城——沉入江底的家园”。我预期他将部分地重复上次的内容,果然大体上精神不变,气质如旧——但他却是白帝城游历再次归来了,具体的更具体,悲愤的更悲愤。他又得了五颗星,因为我又一次听懂了他,又一次见到了白帝城。那一刻我的诗心(人人都有一颗诗心的,即使他/她不写诗,对吗?何况我写)——它确乎是复苏了,久违的对文字的偏爱,也蜂拥回归。由而王以培的白帝城是“沉入江底”了的,我的却是再次浮起。所以是:又见白帝城 。

写作要进入词,对传统文化的体认要进入汉字。进入现实你才知道什么是已知的什么是未知的,游历让你离世界越来越近,仅仅看报与电视则避免不了与真实日益生疏。

追求住所,但住所是归属?“三峡移民,移民之后都会有不错的住所吧,但归属呢?”

追求快乐,但快乐是幸福?有人说是的,快乐约等于幸福;王以培,诗人,说不是的。

快乐之于幸福如住所之于归属否?王没有言明。若然,则社会学课上老师提到的“幸福值=所得/所欲”,幸福应该是“快乐”。幸福跟所得所欲毫无关系,就像归属跟钢筋水泥无关一样。你看“福”字,其形旁“示”表明它与神与神秘的力量如影随形。同时想想祈祷、祥、祝等汉字吧。

这就是进入词。王以培是循词而游了,从地图出发,见到“白水溪”三字,就怦然心动了,又见到“黑水河”三字,就心向往之了。并且真的就挑了这样的地方去走走,任由先入的诗意和想象领着,把梦从千百年前,做到如今。
诗人和哲学家都说要进入词。俗人说不要,不要小题大做徒劳心力扮孔雀态。

进入词,溶进汉字的王以培写的东西他称为“现代诗赋”。多了一个“赋”,意味着情景铺陈和文字排场——但这似乎并不妨碍他的简洁。我说,把简洁解释为微言大义你能接受,把它解释为言繁意简你同意不同意?
选一段王以培的现代诗赋吧,自飨飨你。

访白帝

月出春霄阁,鸟鸣观星亭;不知道是鸟还是星星的声音。白帝城,我刚一见你,你就派一只蝴蝶去园中通风报信,派几只鸟唤我来到观星亭。

白帝啊白帝,我只有在这里见到你;静伏墨黑的石桌,仰望江边群山,江上群星。石桌周围的石碑都在暗中低语;白帝啊白帝,我不知你要对我说些什么,可我已从月色融融的深山里,感到阵阵升腾的白气……

那是紫霞与白云,清莲与银杏混合而成的清气云气;我只有在山中轻轻呼吸,将一路汗水化在石桌上,在月色与清风中清心沐浴……

白帝啊白帝,在山中隐居;你所建立的城池至今远离人类,在云里雾里;可你撒落的星辰,却如碎玉,颗颗散入朝圣者的心灵,他们由此通灵,由此踏上通天的道路前来找你……

白帝啊白帝,你悄然无语,可要与你相知相邻,心心相映,什么样的山不显灵,什么样的凡心不清纯如玉?

而此刻的夏夜啊,如万顷莲池——莲花出水;江边的城池灯火熠熠;经你的清风一吹,我的清歌一唱,今夜的万家灯火都焕然一新;万种生灵如沐新雨,如沐江水;江天浩荡,一颗流星带走了你的身影!

这字字珠玑的诗句,经由王以培的诵读进入沉醉无归路的境界。我知道我要的是怎样的诗朗诵了。不仅仅是激越或伤感的涌动如潮,也不仅是抑扬顿挫或声泪俱下——那不过是诗朗诵表演罢了。逸夫400人厅里的表演可曾勾起了你的诗心和千千思绪?可曾让你震颤让你冲动?
表演与非表演的区别?——不就是看谁更矫情吗?
表演就像围起来收门票的风景名胜,看得见纯天然吗?公园里的湖,钓鱼要收费,这钓,有野趣吗?

诗朗诵应该有氛围,有翩翩联想。甚或它是有诗心的人有诗心的时候的专利?

γ  关于诗人的进一步阅读

白帝城
张广天笔下的王以培 张广天自传《我的无产阶级生活》第十一章
③菜青虫:
游吟诗人王以培

王以培:去三峡朝圣的诗人 时代人物周报/袁越
王以培:一座“城”的拯救者 中国青年报/蒋韦华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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