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勃客郑渊洁的回应
郑渊洁在新浪写blog,访问量很快突破100万,我去得迟,到达时已经是九十多万的访问量了。
今天第一次回复他。他的内容是这样的——
教育无用,因为它让我们成为骗子。它使我们不再承认真理和错觉、现实和想象、历史和虚构之间的差别。受过教育的人学会了将他们自身的真实情况隐藏起来,伪装出一副有知识的样子。只有那些有坦率性格的人才能清楚地认识到他们“笨蛋、傻瓜、肤浅、教条、无知”。
关于这段话的说明,晚些时候再写出来,我想看看大家的反应。
我的回复是这样的——
1
我每天通过rss阅读器读勃克郑渊洁,那里不方便发表回响,只好把IE打开,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再说话。恍如在学校的时候,先举手,请老师认证通过,再回答问题。
2
我觉得我一直受到童话大王郑渊洁的教育,那是无声胜有声的陶冶。肉体上也许我比周遭的同学发育慢,意识上我肯定比高年级的许多同学快——这是拜郑渊洁的教育所赐。
这种教育我到了大学一年级下学期(2002)才告一段落,是众所周知的原因——童话大王郑渊洁开始旧文重登。
但是我一直觉得这教育,这无声的陶冶有用。设若要把有用的涵义世俗化、物质化,那么这教育起码给了我一种说话的方式——这种说话方式可以变现,有时候可以拿来泡妞。
是什么样的言语方法,我说不清了。而且今天写这么些东西,也不见得是他的方式——但是肯定有郑的基因。皆因我在学会写成段的东西之前、也是见识到郑渊洁之前,只会用南蛮土语来表达。
我偶尔看现在译著,当我受不了泛滥成灾的洋鬼子语法时,就看点儿中文写得好的人的作品——当然包括郑渊洁的。这就好像误中剧毒,要寻求解药一样。(其实,这种教育的有用,决不是可以物化量化的)
无形中我们受到他人的影响,无形中我们也影响他人。教育有无形的陶冶,也有刻意的灌输。很多时候教育的确教会我们伪装,好在还有的教育让我们懂得率真。有的教育教我们掩饰,好在有的教育教我们勇敢去揭开、去认识。
而且有时候,教会我们扮演一个骗子,正是教育的有用之处。
3
我所知道的郑渊洁讲究言简意赅点到为止。所以决定不对教育的话题置喙太多。
说起来我比郑渊洁的博客经验要丰富好多。但是“勃克”的体验,仅郑一人而已!
暌违数载,重识君面,恍如昨日重演。
谨以偶尔的回响及持续的阅读,表达心中的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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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差
我是不看影评的,但是有不少朋友看过《无极》,都持批评意见。最先的一个说法是“无极就是无聊之极”,最新的一个说法是:奉劝你不要去电影院看无极,会后悔的;这种烂片子下载一个看下就好了,下也不要在家里下(要自掏腰包支付上网费),在公司下就好了!
上周终于在interant的ftp上下到《无极》DVD版,效果极好。当晚-次日中午-次日晚,分成三段看完。我的感觉是:它恐怕没有朋友们说的那么差吧!
最喜欢奴隶昆仑一角。一个貌似死忠于主人、实则可以因为“有肉吃”而易主、因为一个女人而违背主子意思的奴隶,大部分时间都在飞奔(鬼狼说:你那是“逃”),渐渐发现“渴望”、发现“爱”,也因为回到过去而唤醒仇恨。这是昆仑的成长历程。是一种从无到有的历程、人性觉醒的历程吧。鬼狼说得精彩:没有渴望,你不是跑,是逃。
关于里面的爱,我是摸不着头脑的——为什么光明大将军、北公爵无欢以及昆仑,都会“爱”王妃倾城?就凭她的美貌?(垂涎一个人的美貌,不算“爱”吧)。没有太多的交代,不过观众似乎不能要求那么许多——俗谚云:听古勿驳古(古=故事)。无论如何,昆仑是“爱”了,光明也“爱”了(从他最后在受审讯时及其后的表现可见)。
到最后,“信任”这个主题浮现出来,奴隶和主人之间、竞争对手之间、陌生人之间。无欢在最后说起馒头的往事对他的影响(“你毁了我做一个好人的机会”)那当儿,我相信观众们都笑了。我没有,这是社会发生学的观点啊。一个馒头,在彼时情境,何其重要焉。
顶不喜欢满神,或者说不喜欢有“神”,一个先知、一语成谶、一语道破天机。不喜欢这个假设。
喜欢无极带来的“奔跑”体验。
飞快。
光明会喜欢这种体验吧,倾城肯定也喜欢。
“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见的,就像风起云涌、日落月升,就像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会变黄、婴儿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就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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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最后一天,见到雪花的面孔
雪花的快乐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
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
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
飞扬,飞扬,飞扬,
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寞的幽谷,
不去那凄清的山麓,
也不上荒街去惆怅
飞扬,飞扬,飞扬,
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里娟娟的飞舞,
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
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
飞扬,飞扬,飞扬,
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时我凭借我的身轻,
盈盈的 沾住了她的衣襟,
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
消溶,消溶,消溶
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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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岁末年首
2005年12月31日,在北京见到雪花了,想起徐志摩的诗。北京的雪怎么下得越来越迟了呢。去年是圣诞节初雪,早于今年(据说在北京别的地区已经下过雪了的,但是在我工作的地区并没有看到),前年是11月4日,早于去年(记得清楚,是因为那晚恰好有特别的活动)。
今天第一次到公司的商务委员会,是要听取商委会下面各部的人力资源汇报来着。获得不少信息,也想到很多东西。我从未在这里写过HR的东西,2006年,让我写一些吧。
手上的工作很紧迫,2005年最后一天依然要OT。Mgr. Zhao连和家人的年夜饭都放弃了。我和L.Y.当然奉陪到底。在天衢吃的饭。
饭罢回来继续和收上来的数据“死磕”。
然后和亲友师长通电话,甚欢快。
接着在办公室迎接2006年的凌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