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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校长“七月流火”

阿森 发表于 2005-7-21 分类 世说新语 | 发表评论

继连战北大演讲,宋楚瑜清华演讲;继宋楚瑜清华演讲,郁慕明人大演讲。接待宋的清华校长顾秉林在演讲会上识字不够出了洋相,到了我们的纪校长接待郁,则有用词不当之虞。

“七月流火,但充满热情的岂止是天气,今天我们中国人民大学的师生以火一般的热情在这里欢迎郁慕明先生一行,……”纪校长致欢迎词道,就是这当首的“七月流火”惹了火。纪校长显然是望文生义,把“七月流火”理解成七月很热了。

其实“七月流火”出自《诗经·豳(bīn)风·七月》:(仅引用第一节前半部分)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一之日bì发,二之日栗烈,
(bì:上“咸”下“角”,此处无法显示该汉字)
无衣无褐,何以卒岁?

翻成现代文如下:

七月火星向西偏,九月要为官家做衣衫.
十一月呼啦啦北风起,十二月里凛冽天地寒.
我们连粗衣服都没有啊,怎么捱过冷天度年关?

而“七月流火”中的“火”是星名,大火星,又名心宿,每年夏历(阴历)六月出现于正南方,以后渐渐西移,至七月沉入西方偏下,谓之”流火”.换言之,”流火”是天上的大火星向下降落之意.”七月流火”用天文变化现象写时间,表示夏去秋来.这时暑热开始减退,天气快凉了。[据赵浩如,1980/1988,《诗经选译》,上海古籍出版社]显然,诗经之“七月”绝非公历之七月(此处之“七月”,阿森也曾误认为公历之七月,汗颜之至)。

出于保护汉语的纯洁性的考虑,我不太接受望文生义以讹传讹,所以不愿意说前三名是“三甲”、说无中生有是“空穴来风”,自然,纪校长的错误也是可以理解却难以谅解了。

天涯论坛署名“老梅闻花”的文章《正襟危坐,给人大校长纪宝成上一堂语文课》仔细解说了“七月流火”的真正意义,并给予无情的嘲讽;而博客中国上的侯宁则以《从纪宝成的“七月流火”到某些人的“吹毛求屁”!》一文为纪校长的望文生义辩护。从语言的变迁角度而言,该文亦不无道理。

合音或节缩

阿森 发表于 2005-7-21 分类 世说新语 | 发表评论

叵=不可

盍=何不

诸=之于

消=需要(「这个自然,何消吩咐」)

局=急逼(「胡屠户被众人局不过」)

叵、盍、诸都是词汇中的“合音字”,也称为“兼词”。在古诗文修辞中,是“节缩”手法的一种。(关于古诗文修辞,推荐参看陈林森《古诗文几种特殊的修辞方式》)

在各地方言中,合音词比比皆是——

粤语/闽南话:

婶=叔母

妗=舅母

冇=没有

Mai=不要

江淮话和四川乐山方言:

表=不要

摆=不碍

而最近在网络上出现的合音现象则有:

酱紫=这样子

念=那样

郁慕明人大演讲

阿森 发表于 2005-7-12 分类 世说新语 | 发表评论

两天前,我离开人大。

联合早报的文章《新党泡沫起涟漪》说――

没有整团包机,而且只坐经济舱;没有回乡祭祖,而且不带夫人随行;没有胡郁会的直播,而且没有大礼相送。新党主席郁慕明的“民族之旅”,与连宋的大陆行相比,虽然大陆给予的基本礼遇类似,但三者所获得的舆论关注和重视,却是大相径庭的。

郁慕明在人民大学演讲时,忍不住抱怨新党之行“大陆和香港媒体都在报道,但是台湾是在冷处理”,其实何止台湾媒体,国际媒体也应酬不多。第一名模林志玲在大连意外坠马,随行的本来就有限的台湾记者都蜂拥而去。在媒体的天平上,新党的“民族之旅”却敌不过一个小女子的娇哼苦吟,除了“义正词严”地批评台湾媒体只爱活色生香外,也反证了新党此次大陆之旅,在台湾多数人看来,还是形式大于实质的。

郁慕明自嘲新党的分量不足,告诉人民大学的师生,他们在公车上做的广告是“哇塞!新党还在”,因此“做新党负责人也是蛮可怜的”,学生提的问题“把新党看得很大”,也让他觉得在人大收获很多。郁慕明在人大找回了自信,大陆民众也可借此一探台湾统派真实的孤独和微弱。

台湾的政党版图宛如两头尖的圆锥,国亲与民进党的中间路线相持,新党与台联的统独观成尖锐对立的两端。郁慕明实现了或许是政治生涯的最高峰,新党的尖锥却愈磨愈细,渐至无立锥之地,虽然热情的大陆舆论有“秤小压千斤”、“党小志气大”等励志的心灵鸡汤,对去除坚定统派在台湾泡沫化的现实危机却没什么效果。

如今,泛蓝阵营的三党都完成了大陆之旅,大陆民众对泛蓝、泛绿的字眼益发熟悉。但在台湾岛内,连战将“荣”登荣誉主席,宋楚瑜已悄无声息,郁慕明仅一丝涟漪。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热闹的场面之后,等待下一个兴奋点,说不定要望穿秋水了。

钉子户的时光

阿森 发表于 2005-7-10 分类 太平广记 | 发表评论

我在学校赖着不走的时间又增加了一日。一边吃早餐一边上网写BLOG,平时网速10m,现在独享100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