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连战北大演讲,宋楚瑜清华演讲;继宋楚瑜清华演讲,郁慕明人大演讲。接待宋的清华校长顾秉林在演讲会上识字不够出了洋相,到了我们的纪校长接待郁,则有用词不当之虞。
“七月流火,但充满热情的岂止是天气,今天我们中国人民大学的师生以火一般的热情在这里欢迎郁慕明先生一行,……”纪校长致欢迎词道,就是这当首的“七月流火”惹了火。纪校长显然是望文生义,把“七月流火”理解成七月很热了。
其实“七月流火”出自《诗经·豳(bīn)风·七月》:(仅引用第一节前半部分)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一之日bì发,二之日栗烈,(bì:上“咸”下“角”,此处无法显示该汉字)
无衣无褐,何以卒岁?
翻成现代文如下:
七月火星向西偏,九月要为官家做衣衫.
十一月呼啦啦北风起,十二月里凛冽天地寒.
我们连粗衣服都没有啊,怎么捱过冷天度年关?
而“七月流火”中的“火”是星名,大火星,又名心宿,每年夏历(阴历)六月出现于正南方,以后渐渐西移,至七月沉入西方偏下,谓之”流火”.换言之,”流火”是天上的大火星向下降落之意.”七月流火”用天文变化现象写时间,表示夏去秋来.这时暑热开始减退,天气快凉了。[据赵浩如,1980/1988,《诗经选译》,上海古籍出版社]显然,诗经之“七月”绝非公历之七月(此处之“七月”,阿森也曾误认为公历之七月,汗颜之至)。
出于保护汉语的纯洁性的考虑,我不太接受望文生义以讹传讹,所以不愿意说前三名是“三甲”、说无中生有是“空穴来风”,自然,纪校长的错误也是可以理解却难以谅解了。
天涯论坛署名“老梅闻花”的文章《正襟危坐,给人大校长纪宝成上一堂语文课》仔细解说了“七月流火”的真正意义,并给予无情的嘲讽;而博客中国上的侯宁则以《从纪宝成的“七月流火”到某些人的“吹毛求屁”!》一文为纪校长的望文生义辩护。从语言的变迁角度而言,该文亦不无道理。
